这本书比较好的是有很多通俗易懂的探究场景,对话的方式代入感很强。
而且修订版给的大部分例子都是中国读者比较熟悉的。
1. 内容概要
从互联网上各种热门的反转事件来看,批判性精神可以说比较缺乏。
在网上冲浪多年,我习得的生存法则,简单来说就是保持好奇心:
- 提到的内容有无可靠的来源?比如比较正式的媒体
- 作者靠什么维持生计?是否会屁股决定脑袋,为了赚钱什么都说
- 披露的数据是否有来源?数据是否准确?
- 相关的言论如果不符合常理,那么有什么证据支撑?
看完这本书,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要搞清楚问题的答案,不要人云亦云。
值得注意的是,很多主观性强的问题,是不好探究的,特别是社会上共识不强的问题。
探究应该有的态度:
- 开放:对相反的观点、对我们观点的质疑、跟我们的观点不符的证据保持开放的态度。
- 公正:我们不仅愿意考虑相反的观点,而且会对他们做出不偏不倚、公正无私的判断。
真正的批判性思维,不是为了“赢得辩论”,而是为了“寻求真理”;其手段不是固执己见,而是“探究”。
简而言之,这本书想告诉我们的是:先探究,后断言;先权衡,再结论。
书里面印象很深的是老师引导学生对艺术作品,特别是一幅画的探究。
先从表象开始,收集足够的细节,给出自己的想法。
然后带着问题,了解作品的背景,把自己代入进去,
通过多人协作沟通,形成一个比较全面、深入的认识。
2. 原始摘录
本书围绕六个指导性问题展开:
- 这个问题是什么?
- 这个问题中包含了什么样的断言和判断?
- 对于这个问题的各种立场,其相关的理由和论证是什么?
- 这个问题的背景是什么?
- 各个论证的效力有多强?
- 我们如何比较性地评价各种理由和论证,以得出一个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
学生时代的学习,绝大多数时候不是在学习,而是信息的暂时获取。
获取信息的外在目的——考试一旦消失,这些信息也就烟消云散。
为什么学生没有能把信息的获取转化成学习?
究其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缺乏问题意识。
问题是什么?问题是引领知识建构的引擎。
信息需要通过一个心理化的过程,形成一个结构而为我们所掌握。
问题提出来之后,探究途径要求从三个方面对问题的背景进行调查:问题的现状,争论的历史,以及相关的思想、社会、政治和历史背景。这
迫使探究者去深入挖掘,从语境中建构出这个问题对“我”的意义。
本书的书名“权衡”正是这一点睛之笔:权衡各方证据和论点后得出判断。
所谓“迁移难题”,就是怎样让学生把在课堂上学到的技能运用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作者们深深明白,思维的培养从来不是一个理论问题,而是要融入日常交流的点滴之中,正如书中的角色在对话中所例示的那样。
通过日复一日的优游涵泳,使批判性思维成为学习者的第二天性。
无论是以何种身份、何种目的阅读本书,关键在于能够把握住探究的精髓,
秉持面对复杂问题的全局性视角,始于问题,按照探究的步骤深入,将各类思维工具和概念融入其中。
地理学科常常通过要求学生死记硬背来考核学生。本书第十二章展示了如何用探究方法重新审视教学:
- 地质学家试图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 该问题的背景是什么?
- 有哪些相互竞争的理论?
- 支持两种不同理论的证据和论证是什么
- 对这些论证有何异议?
- 科学家们一开始是如何评估这些证据和论证的?他们在通过新的研究获得其他证据后又是如何评估的?
学生写作文常见的做法是一上来就确立一个中心论点,然后寻找甚至拼凑各种材料来支持该论点。
这种写作的结果往往是一篇观点肤浅、结构零散的文章。
反之,通过本书中详细阐述的探究过程的各个方面,学生学会系统地探究问题,审视问题的各个方面,评估各方面的论证并做出一个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
这样写出来的文章质量更高,表现出更深入的分析和批判性思维。
随说:这本书为什么这么本地化的感觉?
探究途径旨在帮助学生锻炼在实际情况中做出理性判断的能力,以及适当而一贯地进行理性思维的习惯。
要培养探究思维的习惯,就需要一个以学生互动为中心,学生进行辩论、提问、质疑和评价的氛围。
他们共同协作,对别人的工作提供反馈,一起从事项目,共同进行探究。
遗憾的是,这种情景是很典型的。大家对一个问题存在意见分歧,且双方都带有非常强烈的情绪。
这种分歧升级为指名道姓的谩骂以及强烈的情绪发泄,并以双方的误解告终。
随说:以对话的方式展开?
郑鑫:好家伙——我们显然提出了很多问题,不过好像没有多少答案。
苏芳菲:我说……或许我们可以找到某种方式,来试图回答部分问题。我们肯定不是第一个思考这些问题的人。所以,我们不妨查一下,看看已经有些什么样的想法和信息在那里了。我确定有关于吃肉对健康和环境的影响方面的研究。
在第一个场景中,同学们情绪化的反应从一开始就主导了谈话。
对于他们所反对的意见,同学们并不想了解更多,也不准备认真地思考其他观点。
相反,他们互相奚落和抨击。他们没能找到一种途径来解决存在的分歧——事实上,这一分歧升级为不欢而散。
最后,没有一个人是赢家,没有人获得对这个问题或对方观点的深入理解。
每个人都输了,都有受到伤害的感觉,甚至可能导致友谊的破裂。
随说:这场景其实很常见
第二个场景开始于同样的起点,同学们关于素食主义持有不同的立场。
但是,一个关键的不同之处是,第二个场景中同学们抱有开放的心态,希望了解那些他们所不同意的其他同学的观点。
他们为自己的立场提供理由,了解他人的理由,参与到真正的对话中去。同学们对自己原初的立场同样持有强烈的情绪和坚持,而这可能是完全适当的。
他们不再那么固执地拒绝那些他们不乐意听到的意见;相反,他们表现出了对他人观点的尊重,并且乐于倾听和考虑他人的想法。
同学们想要抓住问题的要点,寻找额外的信息和想法,并给予它们严肃而批判性的思考。他们开始走向了探究的过程。
随说:核心是怎么引导自己或者他人进入这种状态,如果完全情绪化,应该没法这么讲事实白道理。
他们将会带着更具批判性的眼光思考这个问题,在更为充分的信息基础上做出经过深入思考的判断。
他们将找出一种方法来理解他们之间的分歧,用一种合理的方式来解决它,并且相互之间用一种更加文明的、互相尊重的方式进行交流,即使分歧仍然存在。
批判性的探究,即这样一个过程:仔细地考察一个问题,从而得出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
- 聚焦一个问题
- 对一个问题进行仔细地思考
- 一个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
实际的探究并不总是会得出一个所有人都一致同意的判断。
讨论可能会以一个合理的、互相尊重的分歧而告终,而这完全可能是适当的。
探究力求得出的判断并不是任意的:不是一个没有经过反思的意见,也不是不加批判地采纳他人的说法。
相反,得出一个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包含了批判性评价。批判性评价也是探究的核心。
当人们考虑购买一辆汽车的时候,通常所使用的标准是经济承受能力、节油性能、舒适性、安全性、外观等。
这些标准中的某一些,比如节油性能,是对买车来说所特有的,而其他的一些,比如经济承受能力、外观,是购买其他东西时也会考虑的。
随说:为什么区分特有的和通用的?
评价一个科学断言的标准包括:解释证据的能力、跟现有理论之间的关系。
评价要求对推理进行评价的标准包括:所提供的理由必须跟结论相关、不应该有任何逻辑错误或者弱点(谬误)。
这些标准并不是任何一个特定领域所特有的,而是对所有可以进行推理的领域都适用。
同学们开始认识到一些谬误(一些常见的论证效力薄弱,却具有相当大说服力的论证模式),并且看出它们是如何弱化了论证的效力。
例如,沈佩珊指出,一些对素食主义的指责实际上是诉诸人身,因为它们是攻击吃素的人而不是他们的论证。
同学们还意识到评价的另一个重要方面——考察这个问题的背景。
这个问题的背景包括中国人食肉的文化传统、关心动物福祉的精神传统(佛教和道教等),以及支持工业化农场的社会-经济条件。
探究是对一个问题进行仔细考察,从而得出一个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
不过,并非所有观点上的不同都可以进行探究。比如,看一看下面这些场景:
- 姜瑶试图说服林畅苦瓜很好吃。
- 徐逸飞和刘宇轩关于电台播放的歌酷不酷有不同意见。
- 郑鑫想去打球,而宋俊涛更想要去看电影。
尽管在这些场景中,人们对于某些事情存在分歧,但这些分歧却并不是可以用一种理性的方式来考察的。
相反,它们是个人喜好的问题。最终,双方可能商议出一种行动方案,或者接受他们之间的分歧。探究在这样的情形中是不能提供什么帮助的。
因为我们所知道的东西总是在不断变化的,所以我们从来都不能确定我们是否已经掌握了真理。
因此,我们的判断也总是暂时的。新的信息可能被发现,新的论证可能被提出来,从而给予我们新的理由修正或者改变我们的观点。
尽管我们的目标是不断增进我们的知识,然而意识到这一点同样重要,即在历史上知识并不总是以线性的、进步的方式演化的。
探究是不断进行和不断演化的,这一事实与其说值得担忧,不如说是值得我们高兴的。
有人觉得批判性思考是枯燥乏味、缺乏创造性的。这种观点是不准确的。
事实上,探究是一项包含了创造性和想象力的事业,就像它需要逻辑和推理一样。
这两个方面是紧密交织在一起的。探究包含了对信息、理由和论证的评价,但它同样也包含对替代性方案和反驳的思考、想象反例以及构造出自己的观点。
有时候一个对话看起来像是一个探究,实际上却只不过是不同观点之间的对抗,而并没有真正努力去寻求和发现最好的立场。
“如果我们今天相信的东西明天就会发生改变”,他们可能会想,“那么进行探究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这个意义就是,探究使得我们在现有信息的基础上,得出一个我们所能达到的最好的判断。
力图寻求真理并不是探究的唯一目的。探究的一个中心目标是对世界获得一个更好的理解——一个可以使得我们的生活更为丰富、更有效率的理解。
随说:理解世界的运行
基于理由而进行判断的能力,对一个成熟、独立、有责任的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探究的首要目的是找出针对一个问题最好的观点或者立场。探究并不仅仅是找出其他人论证中的错误。
它并不是要赢。它尤其不是要说服他人采取你的意见或者观点。
相反,它关注的是真正去寻求那种最好地被辩护的立场或观点。
它的目的是力图得出一个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
正因如此,探究要求其参与者具备一定的倾向或者态度,我们称之为“探究的精神”。
探究还有的态度
- 开放:对相反的观点、对我们观点的质疑、跟我们的观点不符的证据保持开放的态度。
- 公正:我们不仅愿意考虑相反的观点,而且会对他们做出不偏不倚、公正无私的判断。
确认偏误:是指只注重寻找那些可以确证自己观点的信息和证据,而未能寻求反对自己观点的信息和证据的倾向。
探究的核心特征之一是对于理性的尊重,它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展现,比如:对事物有好奇心;关心真理和准确性;
欣赏人类通过理性取得的成就;愿意跟随论证和推理的引导,不论它们将我们带到什么地方;
希望基于理由而行动;接受不确定性作为探究的一部分。
探究的精神的最后一个核心方面是,尊重探究过程的其他参与者。
它意味着不能侮辱和操纵他人,也意味着严肃地对待他人的观点。
德尔菲报告:理想的批判性思维者充满好奇,充分掌握信息,相信理性,思想开明,头脑灵活,公正地进行评价,诚实地面对个人偏见,谨慎做出判断,愿意重新考虑,明确问题所在,有条理地处理复杂事务,勤于寻求相关信息,合理选择标准,专注于探究,在探究的问题和环境允许的情况下坚持不懈地寻求尽可能准确的结果。
苏芳菲和林畅刚刚展示的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关于电影的意见分歧:他们相互交换了意见,对于各自的观点做出反应,然后便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去了。关于电影(或者音乐等)的意见分歧经常以这样的方式告终:尊重双方的分歧、保留各自的意见。但是他们并不一定要这样。
问一问自己,究竟为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一部电影,特别是他们认为哪些地方拍得好或者不好。试着回想一下影片中的镜头会很有帮助。
随说:要有细节支撑,不然太空洞了。
怎么建立探究框架呢?
探究的指导性问题:
- 这个问题是什么
- 这个问题包含了什么样的断言和判断
- 这个问题的各种立场,其相关理由和论证是什么
- 这个问题的背景是什么
- 各个论证的效力有多强
- 我们如何比较性地评价各种理由和论证,以得出一个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
哪部电影更好,这是个人喜好问题。没法进行探究。
因此,尽管这些研究不是决定性的,委员们还是能基于系统收集到的信息和论证得出一个有充分理由支持的判断。
在这种批判性评价的基础上做出一个决定,要远远好过仅凭个人印象而做出决定,
因为那可能是带有偏见或者缺乏信息支持的,也好过基于媒体报道而做出的决定,因为那可能是一边倒的、感性的。
随说:收集信息,综合评判
两个例子(哪个电影好看、养狗条例)都开始于一个问题或者分歧,其意见分歧都伴随着对特定立场的情绪化的反应和承诺(至少对某些参与者来说);
通过探究,参与者们都超越了他们原初的分歧;探究的过程都包含提出同样的指导性问题。
王茵茵和她的女儿张熙怡正准备要去补习班。
随说:这部分真是太逗了,很贴合实际
我看过一些报道,加拿大的学生在功课上花的时间比我们少得多,可是他们在阅读和科学学科方面的成绩排名更高,在数学方面的排名也跟我们差不多。
实际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学生比我们中国的学生做的功课更多了,可是他们反而成绩更好。
一个论证究竟是什么呢?“论证”这个词有很多种含义,我们将在本书中使用其中的几种。
你可以放心,那种脸红脖子粗的高声争辩不是本书的关注点,虽然有时候我们对话中的人物可能会变成那样。
一个论证至少是由两个断言组成的:一个前提,一个结论。为支持这个断言所提供的理由称为前提,被支持的断言称为结论。
我们可以将王茵茵的一个论证标准化如下:
- 那些上了好大学的人都很有出息。
- 黄叔叔名牌大学毕业。
结论:这是他现在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的原因。
诠释论证的时候,为什么要用善意原则
- 通常来说这是一件得体的事情,尤其是对话
- 有助于保持在理性轨道,尽量试图公正地听取另一方意见
- 避免我们不同意对方立场时,就错误表述对方立场

有效的演绎论证是指,如果它的前提为真,那么结论必然为真。在一个有效的演绎论证中,前提和结论之间的这种关系被称为蕴涵。
一个论证是否有效,依赖于它是否例示了一个有效的论证形式,而不依赖于它的前提或者结论是否为真。
随说:形式决定了是否有效?
计算器所保证的是,如果你输入了正确的数字(以及运算符号),你将会得到正确的答案。这对于将陈述句填入一个有效的论证形式来说也是一样。
有效性只是保证了当前提都为真的时候,必然有一个为真的结论。
如果说X是Y的必要条件,那么没有X就不可能有Y;
如果Y 是X的充分条件,则如果Y存在,那么X也必然存在。
由此可知,对于一个论证的评价过程是,首先暂时接受它的前提,然后问一问:如果这些前提为真的话,那么它们能否为结论提供很好的支持?它们是否提供了很好的理由来使得结论可信?
初步的判断总体来说就是预备性的判断。说一个人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就是承认其评判的预备性本质。
也就是说,一个人可以对一个断言或者论证做出一个合理的初步评价,并同时承认该评价只是预备性的,是可以根据后面的信息或者其他的考虑而修改的。
很多论证类型(谬误)看起来有说服力,但是实际上为它们的结论提供了很少的证据,甚至没有。
王茵茵:无论如何,没有什么能代替努力学习。你还记得李阿姨的女儿柳馨吗?柳馨读书的时候就不好好读,回到家什么作业都不做,补习班也不好好上。高考考得一塌糊涂,在一个普通大学上了四年,毕业了也找不到一份好工作,现在干脆在家里失业啃老了。日子过得一团糟。
这是一个谬误推理的典型例子。王茵茵用一个例子来过度概括那些没有好好学习的人。注意,我们并不是说一个人的个人经验与理解这个世界无关。这里的谬误是,基于极其有限的一点证据——经常是个人经验(主观上是有力的,而且经常是很有说服力的),认为它好像强到可以支持一个普遍概括。
随说:逸闻(一则故事)证据谬误,说服效果 > 逻辑效力
人们通常容易被自己的经验或者听说的别人的经验所说服。我们都有这样的倾向,即假设我们自己的经验是典型的,因此基于它们可以进行适当的概括。
随说:大部分时候说的非典型的。
证据力:一个带有谬误的论证是说服力远远超出了证据力(证据价值)的论证。
最经典也是最常见的一种不相关的形式是转移话题(red herring)。这个词语的直译是“红鲱鱼”,据说源自英国的猎狐运动。
反对猎狐的人士将一条腐烂的红鲱鱼拖拽着掠过狐狸的踪迹,从而混淆猎犬的嗅觉,使它们找不到狐狸。
这种形式在论证中的作用是,将辩论者的注意力从当前讨论的问题转移到其他话题上。
张熙怡:但是压力太大了!我严重缺觉,也不做任何运动。你看我都发胖了!我的神经一直都绷着,也没有时间跟朋友们在一起。
王茵茵:我为你付出这么多——这么多钱花在你身上,还有我的时间和精力,为你的学习我操碎了心!你这孩子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王茵茵显然不想处理张熙怡关于学习负担产生的负面影响的论证,而是把话题转移到父母为她的教育所做的牺牲上面。
逻辑错误:通过转移关注焦点,所提供的理由和论证就是针对另一个不同问题的了,对于找出原来那个问题的真相不起什么作用。
下面是另一个典型的转移话题的例子:
记者:女士,请问本届政府对于亟待处理的金融危机做了哪些工作?
政府官员:正如你所知道的,前一届政府忽视了这个问题,这是我们现在要面临这样一个烂摊子的原因。如果他们在适当的时间采取了适当的措施,那么我们的处境就会好很多。所幸的是,他们败选了,而我们现在主持政府的工作。
转移话题的一个最有效的形式是诉诸人身(ad hominem),它将关于问题的讨论转移到提出论证的人身上。
如果辩论者拒斥一个论证是基于对立论者本人的批评而非针对其论证,那么就犯了诉诸人身的谬误。
会导致捍卫个人行为/煽动个人情绪,无法讨论问题本身。
逻辑错误:论证的逻辑效力应该是基于论证的优劣而非立论者的个人品质来决定的。
人身攻击是用对立论者的恶意攻击来拒斥其论证或者立场。它通常导致将关注的焦点从正在讨论的问题完全转移到提出这个观点的个人身上。
当一个断言的可信性依赖其立论者的可信性的时候,批评者就可以合理地提出关于立论者的可信性的质疑。
因为关联而有错(guilt by association)是一个这样的谬误:一个人拒斥某个断言,因为它是那些不受欢迎的人所持有的立场。
逻辑错误:一个观点被一些不受欢迎的人持有,这一事实跟这个观点是否为真或者是否可信没有任何关系。
稻草人的谬误包含了攻击一个被错误表述的论证或立场。当辩论者把一个并非对方的观点归于对方,并通过驳斥那个被错误表述的论证或立场来反驳对方的观点时,他们就犯了稻草人的谬误。
随说:曲解?故意误导?
在批评你的对手的立场之前,通过仔细、善意地理解其立场,可以避免无心地犯下这个谬误,在对话中,你应该向对方核实,看看对其立场是否做出了正确的描述。
为什么我得了罚单?那些车也都超速了。 (回答:我希望我能抓住所有超速的人,但是我们只能做我们能做到的,而现在我抓住你了。你当然不能说你没有超速。)
传统之所以成为传统,并不是因为它们是对的,有时只是因为人们道德上的软弱,或者自我放纵,或者是延续了可疑的惯例。
流行性只是信念的一个初步基础,它从来不能成为一个断言真正的证据。
经验和故事都是极其鲜活的,也很容易把我们引向结论。
它就像根据第一印象来判断人,或者根据在一个大城市的一周生活体验来判断一个国家。
你可能是对的,但是这并不足以作为一个很有力的证据。
当辩论者所使用的前提跟他们的结论等同时,他们就犯了循环论证(begging the question)的谬误。
循环论证的另一种方式是假设一个处于争议焦点的断言为真。
王茵茵:怡怡,这话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要是进不了年级前一百名,你就进不了重点高中;你进不了重点高中,就进不了重点大学;进不了重点大学,就找不到好工作;你找不到好工作,你的朋友也不想跟你来往,将来你连孩子都养不起。那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随说:滑坡论证
“滑坡”这个名字强调了如果你向某个方向采取某个行动,那么将不可避免地滑向不好的后果。
这类论证的说服效果通常是通过突出那个可怕的后果达成的。
论证中的偷换概念(equivocation)是指,作者故意误导性地在两种不同的意义上使用同一个词。
你需要有某些理由来进行怀疑——你不能仅仅只是声称一个前提是不可接受的,因为它没有得到支持。
虚假的两难的说服效果是,迫使人们只考虑两个选择,而其中一个通常是令人反感的,因而他们必须选择另一个。因为只有两个选择,人们必须选那个不那么令人反感的。
随说:高,真是高
妈?你知道课堂上什么最容易导致分心吗?是其他同学!所以按照你的逻辑,我们应该把学生也给没收了。这也太搞笑了吧?
这里王韫就是使用了这个策略。归谬(拉丁文reductio ad absurdum,意思是“归为荒谬”),是要表明一个被提议的行为或者原则将会导致一个荒谬的情形,从而应该被拒绝。
先例对比:
引用其他的案子作为一个先例是类比论证的一种形式。这种论证基本上是这样的:
在案件A中,法庭判决X。
现在手头上的案子跟A在某些相关方面是类似的。
结论:法庭在这个案子上也应该判决X。
人类跟老鼠显然是非常不同的,但是出于测试致癌物这样的科学目的,二者可能是可以进行类比的。
手机和电视有些相似之处(两者都有屏幕,都有一些影音娱乐功能),
但是在下列这些方面是不同的:交互性、便携性、手机为个人所有、分散注意力的程度,以及作为教学工具在程度上的差异。
鉴于这么多差异,我们难以确定章敏菁的论证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成立。
不过,如果健康问题是牵涉眼睛的,那么兔子就会被认为是一个更好的模型。
另外,如果我们要考察社会行为,那么老鼠跟人类就相差太远了,
因而也不再具有任何真正的解释或者预测价值。
下面是用来评价类比论证的策略:
- 检查在被比较的事项之间是否存在相关的可比较的方面。
- 将这个论证进行推广,看看它是否会导致荒谬的后果(构造一个归谬论证)。
- 构造一个替代性的类比,它跟原来的类比一样好甚至更好,但是却具有不同的后果。
- 提炼出其中的根本原则,对它进行批评。
人类所进行的最根本的活动之一就是试图理解这个世界。
理解世界的能力使得我们既可以预测什么将会发生,也可以按照我们的目的来改造世界。
理解世界上所发生的事情,涉及适当的解释。
通常,在一个解释中我们是要考察为什么某件事情会发生,
而在一个论证中我们是要知道应不应该相信某个特定的断言。
解释有两种形式
- 理由解释:也叫做目的解释/意图解释,也就是我们如何解释人的行为。
- 因果解释:大多数是物理学范畴,用先前的事件来解释它导致什么事情发生。
雷声:我们现在理解了,正负极两种带电云层碰到一起时,就会发出闪电,同时又释放出很大的热量,使周围的空气受热膨胀。瞬间被加热膨胀的空气会推挤周围的空气,引发强烈的爆炸式震动,这就是雷声——而不是因为雷公在惩恶扬善。
最佳解释论证是一种用来确立因果断言的推理方法。它通过指出其他的解释跟事实不符,表明某个特定的解释比其他任何解释都更好。
它就是奥卡姆剃刀,(在应用于当代的实践中时)它可以被表述为:“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选择最简单的解释。
随说:控制变量法的情况下,选最简单的
“奥卡姆剃刀”原则: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当然,一个一般性的因果断言可以被表明是假的,或者是未得到证实的,但却不是谬误。
我们将继续用“谬误”这个概念特指在初步评价和推理中识别出来的明显的错误。
第六章 可信的信息来源和诉诸专家,章节目标
- 对专家的论断和论证做出合理的评价
- 对网络和出版物上找到可信的信息来源,并对齐进行评价
如果一个人不提供适当的理由,而说什么“相信我,没错的”,那我们应该保持怀疑态度。
如果一个问题对你来说是重要的,那么进行更深入的挖掘以合适关键信息总是好的。
有必要检查信息来源的情况:
- 这个问题很重要
- 这个断言是有争议的,支持该断言的人具有举证责任
- 有适当的理由怀疑这些信息存在偏见
评价信息来源的指导性问题
- 这个论断是来自一个适当的知识领域吗?
- 相关专家对这个论断是否存在共识?
- 所诉诸的权威能胜任这一论断所在的领域吗?
- 这个专家在给出一个意见之前有没有评阅相关信息?
- 这个专家是否可以信赖,不带偏见
- 这个论断是经过同行评审吗?出自经过同行评审的刊物?
- 这个专家是否提供了言之有理的论证或者解释来支持其观点?
与科学和政治领域相比,达成一个一致的判断在美学领域则不是那么重要的目标。
可以诉诸权威的领域特质
- 不是以道德自主性为特征的领域
- 该论断有着被广泛认可的程序和标准
- 该领域有着相当大程度的专家共识
专家/KOL是否可以信赖?
- 没有偏见和个人利益,因为屁股决定脑袋
如果专家不能提供一个可以理解的、言之有理的解释,那么就削弱了其论断的可信性。
什么事一个问题?
一个可以进行探究的问题是可以通过理性和论证来考察的。
特质:聚焦,不能过于宽泛;区分话题与问题;精确性;争议性;
一个问题是一件处于争议之中、结论尚不明确的事情。
在社会的层面,问题是那些尚未形成共识的现实问题。
一个问题的特质包含以下几个方面:有聚焦点,用问题的形式表达,用精确的语言表述,有争议性,用中立的语言表述。
事实性判断是通过观察这个世界存在的方式来做出决定和寻求支持。
评价性判断可以通过理由和论证而得到辩护,但是这些理由和论证跟用来支持事实性判断的属于不同的种类。
我注意到一些有趣的事:人们支持或者反对死刑,但是他们中的很多甚至都没有提到,这是在跟什么样的替代性观点相比较。他们有没有比较过死刑相对于十年或者十五年监禁的优点?他们有没有将它跟终身监禁相比呢?
背景信息重要的三个方面
- 现状
- 争论的历史
- 思想、社会、政治、历史背景
一个被广泛接受的指导性原则是,举证责任一般是归于那些与现有的普遍被接受的观点或做法相冲突的一方。
随说:打破常规需要举证
了解围绕一个问题的争论历史会很有帮助,而且在某些情形中,它对理解该问题以及各种相竞争的观点来说甚至是至关重要的。
知道一个问题所处的思想、社会、政治以及历史背景,可以让我们更加清楚各种论证背后的假设。
它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各种论证的提倡者的观点源自何处,让我们洞察到这些观点背后的世界观。
据媒体报道,国家人口计生委科学技术研究所2013年发布的数据显示,中国每年人工流产总数中,25岁以下的女性占一半以上。大学生甚至成为人工流产的“主力军”。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博士、著名刑法学家邱兴隆教授关于死刑是否具有震慑效应的讨论:联合国的一项研究发现,废除死刑的国家的犯罪率并未上升。这可以作为死刑并不更具震慑效应的证据吗?
随说:我认为不能,因为没有控制变量
我知道报应论证在中国历史悠久,俗话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但是,我们并不会要求强奸强奸犯,或殴打那些殴打他人的人。
因此,我们实际上并不认为出于公正的目的所施加的惩罚应该跟犯罪的行为类似。
我们经常将自己的立场和优先性认作确定的、固定不变的。
但是,与我们通常所做的不同,通过试图明确表述出我们的权衡所基于的考虑、价值以及优先性,更进一步地推进这种给出理由和评价的过程,这样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随说:权衡就是评估、论证、改变的过程
试图为我们的判断和优先级进行辩护,也可以向我们揭示,有些时候我们所依赖的只是习惯、权威或者意识形态,而不是很好的理由。
列出哪些因素可以促使你对该问题改变主意。如果你什么都列不出来,那么就可能是“意识形态固化”了。
试图为我们的价值和优先级进行辩护的过程也可以帮助我们理解那些持有不同观点的人及其观念的根源。
一篇得体的回应:最近的一篇评论里面说道:‘只有死刑才能有效地震慑犯罪分子,并确保他们不会再次犯罪。’这样的立场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是却缺乏证据的支持。例如,加拿大自从1976年废除了死刑之后,谋杀率反而下降了。而在美国,谋杀率最高的是那些存在死刑的州。一些人可能会认为,死刑可以减少谋杀是一个常识。但是,很多谋杀是发生在那些互相认识的人之间的,是由一时的愤怒引起的。他们不大可能做风险-收益的分析。更重要的是,死刑不仅不能阻止凶手杀害无辜者,实际上反而导致无辜的人被杀。比如最近非常轰动的聂树斌一案。
首先,我们要确保我们考虑了相反的论证,使读者相信我们了解所谈论的事情。
在做出任何有争议的或者令人吃惊的断言时,我们都需要引用专家的意见作为佐证。
另外,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很多论证都是道德论证,它们并不需要专家意见才具有可信性。我们还要让文章的语调尽量合理。
在我国一线城市超低房租回报率之下,未来只有两种演化可能,一是房价大跌,二是房租补涨,我更看好后一种可能性,尤其是在部分城市已经试点“租售同权”的背景下。
随说:很可惜是前者
安全套的发放有一个前提,如美国,70%以上的中学生和几乎100%的大学生都有两性关系,推行“安全套”教育不再有可能使更多青少年参与性行为。
谬误推理是指那些逻辑效力很薄弱却具有相当大说服力的论证(参见第四章)。
使用修辞手段进行不正当的说服,而不是使用逻辑理性地说服人们,就违反了对理性的承诺,而理性正是探究的精神的特质。
比如《论语·子罕》中说道:“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意思是说,孔子杜绝了四种弊病:不凭空揣测,不主观臆断,不固执己见,不自以为是。
拒绝听从他人的观点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缘于想要确定性,这似乎是人类共有的特点。
当人们感到自己掌控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时,才觉得安心,而当被迫怀疑自己持有的观点是否正确时,则会感到慌张。
但是,鉴于我们知识的可错性,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不确定性是探究的一个必要方面。
执行复杂的计算、判断一个人行为的适当性、比较不同方面的总体价值或考察复杂的逻辑论证的有效性等任务,需要集中注意力、努力进行脑力劳动和有意识地进行推理——它们被称为“慢思考”
确认偏误是指只注重寻找那些可以确证自己观点的信息和证据,而未能寻求反对自己观点的信息和证据的倾向。
如果我们成功地培养出一种因为明白真理而非因为自己正确而得到满足的感觉,那么,愿意接受其他论证、愿意承认错误等就将变成我们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我是想要成为一个通情达理的人,还是将自己跟某一特定的观点相等同?
参与者也应该力图通过严肃地考虑其他人的论证而非对别人的话吹毛求疵,通过认真思考别人的批评而非变得自我防卫,使对话富有成效。
有时候,出于论证的需要而承认一个观点也是有帮助的,即使你并非完全认同那个观点。
这样可以在对话陷入僵局的时候将其往前推进。这使得大家可以建立共同的基础,以导向一个解决方案。
承认另一种观点可能正确,并不必然意味着改变自己的想法。
它所要求的是不要一概拒斥那个观点,而是看看对话可以导向什么地方。
科学研究的推理过程:提出各种假说,一个一个地排除,直到得出最佳解释。
科学的进步是因为争论,也是因为科学家们不断地寻求对于所研究的现象的新证据和最佳解释。
在一项实验中,研究人员发现玩视频游戏可以增强老年人的认知能力。
它说:“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玩4周的《脑锻炼》( Brain Age)游戏可以改善老年人的认知功能(包括执行功能和处理速度)。”
元分析文章、综述性文章。
回溯性研究
一个有趣的统计上的例子可以说明这一点。研究发现,喝咖啡的人比不喝咖啡的人患肺癌的概率更高。
实际情况是,喝咖啡的人中吸烟率也更高,而吸烟和患肺癌之间才存在因果关联。吸烟干扰了关于喝咖啡是否导致肺癌发病率的研究。
很多心理学实验都是基于对大学本科生的便利抽样进行研究的,显然,这些样本既非随机的,也不能合理地代表更大范围内的人群。
在大多数这些研究中,研究者们甚至都没有说明他们的目标人群是什么。
你们确实提出了很好的问题,表明你们在对艺术作品进行思考,对它们做出反应。艺术应该如此。
你们对一幅画的第一反应是很重要的,但是你们也可以超越原初的反应,尝试着理解一幅画,思考它的优点。
你对《格尔尼卡》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同学们遇到了一幅很有挑战性的艺术作品。它绝对不是写实的,他们困惑于怎么理解它。
画家为什么要画成这样呢?它意味着什么呢?为什么专家们这么看重它?如果它有什么优点的话,他们又如何能够知道呢?
江琪让他们在进行了更为直接的观察研究之后,再进行外部的研究。
很多教艺术欣赏的老师都推荐这个方法,因为它促使人们对一件作品建立初步的、直接的反应。
观察者被鼓励去观察作品的细节、思考并提出问题。
随说:先建立初步、直接的反应
为什么我们应该认为一件艺术作品需要在乍看之下就很容易理解呢?我们从这些观察、研究以及讨论中学到了很多,我们可以有深度地欣赏这幅画。
我并不认为“容易理解”应该成为我们判断一件艺术作品的标准。
艺术品是否只能塑造高大的形象?一件艺术品能否代表全体中国人的形象?艺术能否揭露社会历史的阴暗面?
文化批评家朱大可指出,从这个作品中并不能必然得出“丑陋”的判断,而且一个艺术作品“跟中国人有什么关系呢”?
因此他认为,挑起这个争论很滑稽,再牵扯到“中国人”就更加滑稽。
而在艺术评价上动辄挥舞民族主义大旗是极其狭隘的表现。
广州美术学院李公明教授分析,对一件不符合既定模式的艺术作品做出“丑陋”的判断,
正是某种僵化保守的思维方式和奇特的民族心理在作怪,似乎只有高大耸立的艺术品才是“代表民族精神”的。
如果以“丑陋的中国人”作为前提再进行讨论,首先就陷入了某种窠臼。
仅仅依赖于我们的最初反应来作为判断艺术品的基础是错误的,因为我们的反应可能是非常个人化的,它取决于我们的背景、知识以及心智状态等因素。
我也学到了可以基于理由和证据来对艺术做出批判性判断。艺术并不仅仅是个人口味的问题。
现在我意识到,我应该花点时间来好好地研究艺术,关于怎样去看以及看些什么,我现在有点眉目了。
重要的是,我们都经历了探究的过程,分享了我们的想法和判断。
但是在最后,我们可能会有不同的判断,只要它们是基于相关的标准和证据,那么就可以了。
而且,不管我们的批判性判断是什么,关于是否喜欢它,我们可能仍然具有不同的偏好。
重要的是,我们的探究为我们欣赏这个作品打开了新的可能性。
艺术中的探究过程和科学中的探究过程有一些有趣的类似之处。对于理由、论证的评价和权衡都是核心要素。
而且,基于观察而产生假说、用证据来测试它们、寻求对于证据的最佳解释,这些在两者中都起作用。
很多人不想对他们所读到或者听到的东西进行批判性的思考,或者可能不知道怎么去做。
所以,他们看不到所有这些谬误和问题,他们被那些修辞策略欺骗了。
如果你发现了支持阴谋论的证据,那么它证实了阴谋论;
如果你没有发现什么证据,那么这也被认为是证据,证明他们进行了掩盖,从而也是支持阴谋论。
你从这种逻辑里面看到什么问题了吗?
随说:阴谋论的逻辑出发,很难证伪
阴谋论倾向于使用有选择性的材料,经常是间接推测的证据,而且常常是未经证实的。它们通常并不考虑替代性的解释。
阴谋论论证的循环性是另一个常见的特征。因为阴谋论建立在关于秘密和掩盖的前提下,因而缺乏证据也被认为是构成了证据。这使得阴谋论变得不可测试。
总结:阴谋论的常见特征
·建立在有矛盾或者异常的材料之上。
·论证是循环的:缺乏证据也被认为是支持其理论的证据。
·显得具有很强大的解释力,然而这种表象是误导性的。
我想我只是不想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傻瓜,接受官方想要让我相信的那些东西。
我想要自己去思考,找出幕后真相,想要显得叛逆不羁。
不过,我想可能我并没有像我应该做到的那样去独立思考。
随说:阴谋论者内心OS
列出正反两方的论据,以及各自论据的前提。对比双方哪个都可解释性高。更科学合理。